远在大陆的陈秋水在战争中结识了另一个女人王

2019-10-09 02:27栏目: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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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备而来的看《云水谣》,还是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王碧云一生的等待似乎在诠释着一个道理:单身是对爱情最纯粹的执著。为了相约一生的誓言,志死不渝的等候。但是,这世上又有多少爱是值得用一生去等待的呢?在强大的时间面前,谁又敢说没有一丁点的动摇呢?

       电影《云水谣》开头,一组长镜头便全景式展开了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台湾人民的生活状态:有缓缓跨出花轿的新娘,有携着大件物品奔走的商贩,有在窗边羞赧聊天的学生情侣,还有,在这个美好的春日里邂逅的陈秋水和王碧云。
    作为一部在2006年上映的爱情电影,十年过去了,《云水谣》中那些因等待而生发出的悲剧色彩在当下惯于看到皆大欢喜场面的人们看来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电影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上世纪的台北,出身略显寒酸的医学生陈秋水,因家教关系结识了所教学生的姐姐王碧云,二人在短时间内陷入热恋。好景不长,陈秋水因思想激进被迫逃往大陆,王碧云雨中含泪不舍离别,二人就此约定一定要等着对方,直到团聚那天。碧云在后来的日子里,确实践行了那个雨夜的誓言:即使放弃眼前看得见的幸福——薛子路数十年不变的追求,也坚定地寻着陈秋水、等着陈秋水;可另一方面,远在大陆的陈秋水在战争中结识了另一个女人王金娣,因金娣对秋水的一见钟情和从此开始的坚持不懈的追寻之路,二人最终走在了一起。娶妻生子之后的若干年,夫妻二人在一次雪崩中不幸遇难。远在美国的碧云得知这个消息后,创作出一幅血色雪山图,在轮椅上枯坐成殇。
    回头想想,这四个人的爱情悲歌,又正是因为他们对所爱之人坚贞不渝的爱情造成的。若王碧云在数次寻找陈秋水未果后,直接接受近在眼前的薛子路;若陈秋水不是面临多次内心折磨,而是直接坦然拥抱王金娣给的新爱情新生活,很多人可能不会难过,甚至会觉得:爱情可能就是这样的,明知不可为,就不为,也便不用担负那些承诺的负担。可显然当下的人们对何为爱情、何为等待,并没有深刻地反思。从电影中时不时出现的男男女女在各种公共场所随意拥吻的镜头,以及王碧云的侄女夹着香烟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已经看不到像我姑妈和你(秋水与金娣之子)父母一样的爱情了”,不难发现,编剧其实也想带大家思考这个问题的。现代社会,交通和通讯的便捷使得两个人可以很快相识,相恋,同样也可以很快离别,形同陌路。而王碧云对远在千里之外且生死未卜的陈秋水数十年如一日的深情,却不禁让我想到一句歌词:“从前的时光变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时光在台湾是凝固的,因为碧云没有变,而薛子路只道:“她在等一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只要她还在等,我就有机会”,可见这个痴心的男子也未变。可大陆这边,或许是经历了太多动荡与不安、战争与迁徙,而王金娣踏上高原、改名王碧云的不舍追寻又太过撕扯内心,陈秋水,终于还是放下了远在台湾的王碧云,哭着吻着眼前这个对她一直有着火一般深情的王金娣。我们是该谴责陈秋水是个不信守承诺的负心汉吗?不,我想不是这样的。陈秋水也曾在大陆四处寻找王碧云,在高原上,当他听到有人说有位叫王碧云的姑娘找他时,陈秋水饱经风霜的脸上涌现出的那种焦急迫切的神态,和青年时代知道王碧云独自一人来到他老家找他时的反应,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台湾的王碧云,而是为了心上人改名王碧云的王金娣。试想,有这样一位伊人,千里追寻所爱之人的脚步,不惜抹掉自己的名字,只为那个他可以放下执念接受自己,哪个男人能不心动、心疼?终究,这样的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爱上了,也就是了。
    回味全片,我不知为何却又想起了秋水和碧云在楼梯初见的那一刻: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至于如何解释碧云对秋水延续一生,教人潸然泪下的深情,前苏联电影《没有嫁妆的新娘》中一段台词足矣:
    ——你那么爱他,那他一定有很多优点了?
    ——不,只有一条,他爱我。
    ——未免太少了。
    ——所以可贵。

当陈秋水邂逅了王金娣——这个甘愿为他更改名字、从朝鲜战场一路追随到西安再到西藏高原的姑娘时,他冰冻已久的心在她炽热的爱里融化,他知道他不可以再辜负这个“王碧云”了。王金娣清清楚楚的明白:在陈秋水的心中,有一块最最柔软的圣地永远是属于王碧云的。但这个善良的姑娘,用自己无私的爱呵护、温暖着爱人的心。在幸福的新婚之夜,她望着心爱的人,泪眼盈盈的对远方的王碧云说:“姐姐,他一直在等你。是我不让他等的,对不起。今生今世,他要见不着你,来世,我一定陪着他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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